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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还活着吗?”我闭上眼睛深深陶醉在小说的凄美中,我痴想着、爱慕着。
只听见“砰”的一声吓得我浑身哆嗦,我回头一看是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女人正在搬拿邻居门前的垃圾桶,她挽起衣袖露出她那笔杆似的手臂用力地拖着桶子。一头枯黄粘巴巴的头发像是冬季里衰竭的杂草,灰黄灰黄的脸脏得发亮,眼睛也深凹进去。身上是一件又薄又旧的短衬衫,似乎十多年没有补没有洗。赤着脚,“天哪,怎么会有人有一双亮紫亮紫的脚呢?”我心想着。
“我以一个正义者的身份命令你,不要再做这么低级的事情。”我说。只见她全然没听见似的,更加慌里慌张的拖着桶子向前奔。我急了轻轻一推,这个女人便跌倒在地,只见她不断的抽泣、挣扎着,双手紧紧抱住桶子。我大吼道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她还是不做声,像一条蚯蚓般的抱着桶子爬行。刹那间,我火冒三丈便把桶子从她手里抢了过来,只见她像疯了似地抱住我的腿。吓得我大叫起来,我情急之下一脚蹿去。这个女人像一张薄纸般地飘落在地,脚踝渗出了鲜红的血。终于,那鲜红的血溶化了我内心的固执与孤傲。我觉得我自己是一个强盗,是一个残暴者。想到这里我觉得世界好渺小,只有我身边的这个女人是浩大的。我轻轻地说:“您没事吧!如果您真的想要这个桶子,我可以把我家里的那个桶子给您。”只见她一跃而起,痴笑着点了点头。她拖着沉重的桶子吃力地往街上走去,地都被她那鲜红的血染成了红斑。一会儿过去了,我还是不放心,于是沿着血迹一路寻去。她正在跟一个收破烂的老板做着手势,只见那老板恶狠狠地说:“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还敢跟我讨价还价,”说完一把把这个女人推到在地。我的心好像被挖空了似地,我赶忙跑过去说:“您没事吧!”只见她摇了摇头,接着她又从口袋摸出了一大把皱巴巴的钱,她细数着。我心想:“怎么会一个100元的都没有。”最后她做了手势,我终于明白了还差十元钱。我爽朗地从口袋拿出十元钱笑着说:“您看。”她迫不及待用手接过了这十元钱。最后跑到铁钗店买了一根檀木钗子。她高兴地做着手势交我到她家去玩,她用手紧紧地抓着我,我们跑啊跑啊!在我的眼前是一座又旧又破的茅草屋,屋顶稻草飘飘絮絮满天跑。“哇,现在居然还有茅草屋。”我心里想着。这个女人轻轻一推,茅屋的门就扑到在地。屋子里空荡荡的,异常的寒冷,一阵阴风吹来,我浑身瑟索着,“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鬼屋吧!”我诧异道。忽然发出一声呻吟声吓得我直往外跑。我自我安慰说:“亏你还是读书人怎么能相信鬼神之说呢?”于是我深吸一口气又往屋内跑,只见床上躺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家,脸色苍白、身穿一套黑色的衣服,非常得洁雅庄严。这个女人一把跪在这位老人的前面,泪水像瀑布一样往下流,我心想:这到底怎么一回事?于是我便向附近的人打听道,这个女人太有良心了,因为这个老人节哀曾经帮助她,所以她便二话不说嫁给了她那身患疾病的儿子,前几年她的丈夫就死了,她便疯了。直到今年才有所好转,这个老妇人也因思子心切于昨晚逝世了。这下我什么都明白了,我跑回茅屋时,只见这女人大喊:“婆婆,我感谢您,是您让我有了一个幸福而又短暂的家庭,你生前没给你买你最爱的紫檀木钗子,但今天,不孝媳妇给你买来了你最爱的钗子,你醒来看看呀!”刹那间,我心如刀割般疼痛。这是我听过世界上最美的声音。
感恩是终身的承诺,是无法用语言来言喻的,是无形永久的幸福。 |